,拍。”
不到三天,疗伤度假就宣告结束,大概这就是身为劳动妇女的宿命。
当天傍晚,我和谢明天双双颓废地坐在椰子树下喝啤酒。
许书然请我拍一组水下电影海报,中午看过剧本,分别和导演及后期沟通了下创作意象和设计意象,已经确定次日下水,结果半小时前传来消息,说两个摄影助理一起吃坏东西住院了。
谢明天消息多多:“应该是erin指使,那两人都是她工作室的助理。”她皱眉:“这女人未免也太没有胸襟。”
说话间erin穿着比基尼从我们跟前摇曳生姿地走过。
我感叹:“胸襟暂且不论,胸......是真大啊......”忍不住靠了靠谢明天:“唉你一个明星,胸还没人家一摄影师的大你说你好意思继续当明星吗?”
谢明天伸手就要打我。
从谢明天处听来的情报大致如下。说erin是个时尚摄影师,差不多等于许书然的御用摄影师,几部作品的海报都是和她合作。这部片子原本定的摄影师也是她,为了满足许书然的水下剧照愿望,片子刚立项erin就开始自个儿做水下拍摄培训。结果临到头拍出的东西却第一次不如许书然的意。因为此地是水下摄影天堂,倒是有许多专业或业余摄影师驻扎,请了好几个来试过,但都拍不出许书然想要的感觉。眼看已经没多少时间可供许导折腾,我就顺应天意地出现了。
我问谢明天:“erin是不是和每一个新来的摄影师都过不去?”
谢明天摇头:“不,你是第一个,我前天才飞过来,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啦,但是听说之前来的摄影师都是男性。”
她毫无愧疚地说许书然坏话:“你知道我们许导,成天跟圈子里圈子外各式各样的美女传绯闻,认识他的女人个个为他争风吃醋,何况erin跟他这么多年......”她谨慎地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