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攻击的姿势驱赶,猴子四下逃窜,待房间里的猴子全逃到阳台上,他一把将落地窗拉严合上。房间里一片狼藉,五只小猴子还在阳台上流连。
这里的确猴子很多,酒店服务生曾千叮呤万嘱咐,人不在房间时一定将落地窗锁上,以免猴子入侵。
我迎上去感谢他:“先生你实在帮了我大忙,不知道怎么称呼......”
他正帮忙帮到底地打电话唤客房服务打扫房间,搁下电话答我:“许书然。”
许书然,我突然想起这人是谁,在谢明天介绍之前我其实听说过他,近年颇有声望的新锐导演,我寒暄:“我知道你,经常在新闻上看到你的消息。”
他突然笑起来:“是,上个月新闻才报道过我殴打记者。”
我说:“那我们定的应该不是同一家报纸,我照顾的那家报纸倒是常赞你有女人缘。”
他愣了一下,笑出声来:“聂非非你还是那么有意思。”
我边扶椅子给他坐边谦虚:“哪里,虽然个别媒体对你不太友善,但影评人对你评价可都很高,我也喜欢看你的电影。”说到一半我愣了一下:“唉你认识我?”
他坐下来,抿着笑抬头:“我读研三时你刚进s大,当年你把设计学院某系系花揍进医院那件事,还挺有名的,”他略有保留:“所以难以相信你居然会怕猴子。”
我感伤:“好汉莫提当年勇。”又唏嘘:“因为那种事留名至今,看来舆论对我也不够友善哪......你要喝橙汁么?感谢猴子们不会开冰箱,冰箱还没有被洗劫过。”
他突然道:“其实你的每一幅作品我都看过,去年那场慈善展出我还参加过。”他停顿了一下:“我很喜欢你的作品,聂非非,你拍人像么?”
我回头看了他半天:“不拍。”
他也看了我半天,然后报了一个价。
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