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好,让他占了便宜,到头来你们就知道了,吃大亏栽跟头的还是他这种人。你们这些没摊上磨镰刀的到是占了便宜……」
灯不拨不亮,话不挑不明,听了猪蛋的话,大家全都放心了。接着梦游的还安心梦游,钓鱼的还安心钓鱼。何况这也不是一个人的事,天塌了砸着大家;每个人都是被割整体中的一部分,我们自己着的什么急呢?看着小刘儿占了暂时的便宜就着了急和红了脸,如果现在还有想共同和他留在站台上的人,你也可以去呀。现在还有人要去吗?没有一个人举手。没有一个人要再和小刘儿一起去磨镰刀。甚至还有些对孤零零的小刘儿的幸灾乐祸呢。看着小刘儿现在在那里得意洋洋地磨镰刀,将来才有他的好看呢!到了我们这些没揽子者的队伍回故乡的时候,世界上硕果仅存的一个揽子,就像同性关系时他还是异性关系、生灵关系时他是同性关系,现在灵生关系的时候他还是生灵关系剩下的柿子一样接着的下场就是孤独的灭亡了。那个时候他怎么挑着一个担子走在山间的人路上呢?那个时候你怎么思考都晚了。思想已经错过了现实派不上用场,哪怕你真是一团真理呢。我们甚至一下想得这么远。这时我们甚至对马上就要到来的被割也不像刚才那样感到恐惧了。甚至还有一种企盼。什么时候到了那个时刻,什么时候我们就可以把小刘儿拋弃了。以为你磨刀为什么?原来是一种更加加速的被排斥和被甩。刚才我们还想跟他一样去磨刀呢。现在我们为了刚才的一时胡涂再一次感到不好意思。我们否定自己的速度也像小刘儿一样快,这时我们倒是和小刘儿没有什么区别了。我们脸上出现一种自嘲的微笑。接着我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该梦游的依然去梦游,该钓鱼的依然去钓鱼。甚至这个钓鱼的还说:少了一个人钓鱼,我也不见得比刚才钓的少。刚才不是一条也没钓着吗?麦田上空天高云淡,麦田之中风平浪静。风吹过去,满股的麦香呢。是时候了。该动手了。但是猪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