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陈功收了吗?”晋丰功很好奇。
“没收,还说他不会让王副乡长当选乡长的,还要告到市里去。”
“有意思啊,这家伙看来对钱不感兴趣,还真不好办,有些事情还是得县长出面来做,副县长毕竟不能和县长相比。”晋丰功还是想拉拢陈功的,只要书记、县长一条心,那这上平县就翻不了。
“晋书记,他不收钱不入伙,那您就想办法调他离开。”张安全出着主意。
哪那么容易啊,这陈功听说是省里直接安排的,好像还有点儿来头,而且又刚上任,不可能轻易调他离开的。
晋丰功想了想,“要不我们再试试其他的办法,酒『色』财气,人嘛,都会有点儿喜好。实在不行的话,就找人废了他,这样调他离开便名正言顺了,不过现在提倡和谐嘛,尽量不采用非常的手段。”
张安全好像回想着什么。
“张区长,你想什么这么入神,今晚是不是想输点儿钱给我。”晋丰功瞧这张安全在发呆。
张安全回过神来,“哦,领导呀,前几天刚输了六万块给你,我还没恢复元气呢。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县里招待所中,陈功看罗燕的眼神有点儿,那个。”
“有想法?”晋丰功问道。
“对,有想法!”张安全肯定的说。
只要你有想法,我们就有办法,两人马上哈哈大笑起来,这下发现新的突破口了。
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