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中层干部全是本地人,谁会跑这么远的穷地方来生活,一呆可就是大半辈子。
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的权力确实很大,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着手划分,所以陈功也借此为理由,他想表明,只是将某人的权力缩小,并不是要撵走谁,所以阻力也不会太大。
赵博继续问着,“谁会去上平那鬼地方,我看人家不一定愿意的。”
“愿意,是我的人,这方面领导就不用担心了。”陈功以为赵博开始有点儿帮忙的意思了,只是把事情搞清楚。
“这,我看吧,还是不妥,还得再考虑成熟一点儿,这样吧,以后再说,我放在心上。”赵博的口气仿佛有点儿不对劲儿,刚才不是还有点儿信誓旦旦的。
赵博也是心里没底呀,自己在市里没什么发言权,这上平县可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市里很多事情都放开不管他们,可见那县的领导非普通人呀,自己更不能去触碰。
赵博见陈功没有说话,知道陈功心中难免不高兴,所以又补充了一句,“陈功,有时候不是我什么事情都能做主的,这上平县的水很深,虽然我不清楚实际情况,但市里很多权力都介入不进去,我这个市长是爱莫能助,希望你理解。”
一个市长能讲话说到这份儿上,陈功也知道赵博的难处,能对自己讲出自己的苦衷,也算够意思了,“嗯,赵市长,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电话一挂上,陈功觉得这晋丰功也太厉害了吧,一个市长都不敢开罪于他,要换上平县的公安局长都做不了主,牛呀,看来他的关系在省里,而且很可能是省委常委或是更高级别的领导。
与此同时,常务副市长张安全就在晋丰功的办公室里。
桌上有一个档案袋,鼓鼓的,是那天王副乡长送的,张安全不敢私藏,将晋书记的那份交给他。
张安全将那天王副乡长请客送钱的事儿向晋丰功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