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这么想。简直像是在凝视珍稀的异国蝴蝶一样。只是看就好。可是无法伸出手去。一旦触碰到手里,自然的生命力就会丧失,本来的鲜活也会消失不见。就像异国之梦结束了一般。
应该把发现深绘里的行踪的事通知【先驱】的团伙么,牛河在脑中飞快的计算着。很难判断。现在就交出深绘里的话,也许能获得相应的得分。可是这也成不了重弹情报。接下来继续活动,取得一定的成果之后再出示给教团。可是将深绘里的事卷进来的话,也许会错过本来的目的,让青豆逃掉。那样可就是丢了孩子也没套着狼。怎么办呢?他将两手插在军服式双排扣外套的口袋里,鼻尖埋进围巾,保持着长长的距离跟在深绘里的身后。
我跟在这个少女的身后,也许就是想看那个背影。牛河突然这么想。仅仅是看着抱着购物袋走在路上的她,他的胸口就重重的紧缩起来。像是被夹在两道墙壁之间动弹不得一般,进退维谷。就像是置身在温热的突然刮起的狂风中一般,呼吸困难。迄今为止还未体验过的奇妙的心情。
至少现在,暂时放过这个少女,牛河在心里下定决心。和最初的计划一样将焦点锁定在青豆身上。青豆是杀人犯。不管是基于什么理由,都应该接受惩罚。将她交给【先驱】牛河完全不会感到心痛。可是那个少女,是生活在森林深处的,柔软无言的生物。有着灵魂的投影般淡淡色彩的羽毛。只这么远远的看着就好。
深绘里抱着纸袋的身影在公寓的玄关消失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牛河才进去。回到房间里摘掉帽子和围巾,再次坐在相机前。风吹过的脸颊变得冰冷。吸了一根烟,喝了矿泉水。嗓子就像吃了什么辣的东西一样,渴得不行。
黄昏降临。街灯亮起,人们回家的时间近了。牛河就这么穿着外套,手里握着相机的快门遥控,视线凝注在公寓的玄关。午后阳光的记忆稀薄,空旷的屋子急速变得寒冷。也许是个比昨日更冷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