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侠仗义之举不断,却素无恶行。这样的人,当然行得正,做得正。
那么,“办法”是不是已经到了?
从昌平仅一面之交看,高欢似乎不该将如此重任托付给柳晖。
但现在他已无人可托。
况且,从上次见面的情况看,柳晖对他的印象好像很不错。如果把贞贞托付给柳晖,他应该可以放心。而柳晖似乎也不大可能推托。
如果柳晖肯仗义接手,贞贞一定可以安然脱险。
他相信贞贞会坚强地活下去,抚养他们的孩子长大成人。
但是他不会走。
就算现在他可以安然脱出紫阳洞的控制,他也不会走。
他倒要见识见识紫阳洞主的真面目,看看那位洞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晖在微笑,笑得安详而且优雅,道:
“原来是杜老,幸会得很。只是杜老不解言律,柳某懒得和你口角。杜老若想打架,过半个时辰再来找我吧!”
杜怀庆怒冲冲地道:“不行!现在我就要打,我一定要把你揍成面饼。”
柳晖微喟道:“俗!”
杜怀庆老眼中绿光幽幽,活像头已经狂怒的老狼。他戒备地欺上一步,又是一步。
柳晖叹道:“杜老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再过两个时辰,贵洞洞主就到了。”
杜怀庆一怔,冷笑道:“你怎么知道?”
柳晖悠然道:“这半个多月来,柳某和贵洞洞主一直都在跟踪李殿军。只是双方一直没有打照面而已。柳某知道贵洞洞主的行踪,岂非是天经地义的事?”
杜怀庆顿时满脸阴骘:“这么说,你已拿到了那块玄铁?”
高欢已迎出来,就站在杜怀庆身后,听到“玄铁”二字,不由愕然。
柳晖长身而起,遥遥一揖,笑道:“高君,一别经年,柳某无日不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