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的希望。
高欢忍不住怒吼道:“这件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杜怀庆萧然道:“我不知道跟她有什么关系。洞立既已发话,我只好照办。”
他叹着气,落寞地道:“我一生都已卖给了紫阳洞,我不能不保晚节。我要做到有始有终。你别想跟我动手。
就算你胜了我,同样也逃不掉。”
高欢闪电般跳起,劈面一拳击向社怀庆的鼻子。他恨不能一拳把这个老怪物的脑袋打扁。
杜怀庆叹了口气,身子鬼魅般消失了,转眼间已到了回廊里。
“高欢,你们别想逃。就算你逃到天边,紫阳洞的人也找得到。”
最后一点希望也已破灭。高欢只觉得万念俱灰,两腿发软,直想往地上坐。
他一直都用“办法会有的”这句话安慰贞贞,可办法究竟在哪里呢?
九月二十三。正午。
困坐愁楼的高欢听见了琴声。
优美的琴声如微风,如微风吹过万顷竹林,如阳光,如阳光在如带的江流上跳跃。
就算他处于如此绝望的境况中,他也还是被这琴声吸引住了。
这琴声中似乎蕴含着一种勃勃的生机、一种清新的活力。
他的心情竟奇迹般变好了起来。
可惜,琴声也断了。外面响起了杜怀庆愤怒的声音:
“姓柳的,老天有眼,总算叫我又撞上你了!”
姓柳的?
莫非是铁琴居上柳晖?那个在昌平州城郊想和他和歌的铁琴居士?
高欢站起身走到窗外,就看见竹楼外的竹林旁端坐着一个玉面长髯的中年书生,膝前横着张黑沉沉的铁琴。
果然是柳晖。
柳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柳晖一向是紫阳洞的死敌,而且为人极其正派,浪迹江南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