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飘解下套在脚上的绳索,叹道;“这是怎么回事?”
水儿懒洋洋地道:“我放在那里的,以备万一你这死没良心的想逃跑。”
她忽然拧住他耳朵,咬牙切齿地道:“说,你刚才想到哪儿去?”
慕容飘道:“我要去茅房。”
“见你的鬼!”水儿恨声道:“你要去茅房,怎会那么偷偷摸摸的?”
慕容飘笑道:“去茅房又不是件很光彩很有面子的事,你总不能希望我每次都唱着歌吹着口哨上茅房吧?”
水儿还是不依不饶:“你一定是要去找那个小骚货,一定是。”
慕容飘其实真的是想去找阮项。他刚才看见她躲进了一家妓院里。现在去找她,或许可以问点什么出来。
但水儿既已猜出来了,他当然要关口否认:“我不是要去找那个小骚货,我找的是你这个小骚货。”
这话实在难听。
可水儿并不觉得这话难听,不管怎么说,他总还在这里,在她怀里,这比什么都强,比什么都让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