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飘道:“我虽然不敢肯定究竟是怎么回事,却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阮硕一定察觉到自己被李殿军利用了,就想先下手捉住高欢。我想她一定施展了媚术。”
水儿摇头:“黑灯瞎火的,怎么施展媚术?我看她是用了春药。”
慕容飘道:“高欢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伙子。
阮硕要用春药的话,他不会看不出来。”
水儿冷笑道:“那他怎么埋头去亲那个地方?”
慕容飘苦笑。
他发现阮硕这个女人真是很不简单。走江湖的女人或许都不简单。
水儿岂非也很不简单。
“用软索的那个人是谁?”他问。
水儿一口就答了出来:“大金牙。他姓沐,叫沐天威,在岭南一带很有点名气。他的一口牙齿倒有一半是金牙,所以绰号‘大金牙’,他在江湖上的万儿是‘一索捆仙’,软索玩得很不错,不过人很粗鲁。”
慕容飘冷冷道:“你认识他?”
水儿马上否认:“不。”
慕容飘道:“那么你怎么对他那么了解?”
水儿冷笑起来:“我就是知道。”
慕容飘不说话了。
水儿又道:“和沐天威拼命的人就是黎杖阮先生。看来铁剑堡的人也留下来没有走,至少是留了一部分。”
慕容飘还是不说话。
水儿似乎生气了,从他膝上跳下来,一声不吭地躺到床上睡觉去了。
慕穿飘等了一会儿,听她似已睡熟了。蹑手蹑脚往门口走。
手刚扶上门栓,足踝上就一紧,然后他就被扯飞了起来,摔落到床上。
水儿冷笑道:“想甩了我?没门儿!”
慕容飘苦笑道:“你也会用软索?”
水儿“嗤”地一声笑了,慢声道:“我才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