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不会让你如意。”
高欢突然展颜道:“李兄上次嘱我铸一柄宝剑,只是来中州后,不敢再打铁了,因此倒误了李兄的吩咐。”
李殿军怔了一下,忙道:“贤弟说哪里话来。上次托你铸剑,只是一个借口,认识你的面目地址,以防传错了话。”
高欢道:“那可不行。小弟一定精心为李兄炼制一柄上好的宝剑。”
李殿军大喜,深深一揖道:“高家乃天下冶剑第一家,贸弟又是惟一的传人,愚兄何德何能,怎……”
高欢连忙还礼:“应该应该。”
两人归座,高欢微笑道:“只是好久不曾动手试过了,也不知手艺还成不成。”
李殿军黯然道:“我知道你老弟心中必有难言之隐,这才混迹乞丐小贩之伍。贤弟,不是愚兄多话,你何不重操祖业,重振家声呢?”
高欢面上肌肉似乎僵硬了一般,他极力在笑,但笑出来比哭还难看。
“李兄……小弟早已死心了。不过,李兄这柄剑,小弟一定尽心尽力——这也许是我一生中惟—一次铸剑的机会了。”
如果一代名剑师平生只为一个人炼制了一柄剑,那么这柄划的价值,当然无法以金银来衡量。
同样,救命之恩也是无法用金钱来估量的。
李殿军几乎是感激涕零了:“如此就多谢了。送来的那块铁行不行?”
高欢笑道:“我还没看过,不过,我估计能行。当然,这其中许多冶剑的技巧也是十分重要的。”
“贤弟祖上传下来的神技绝艺,当然是不同凡响。”李殿军很高兴地道:“贤弟几时可以开炉?”
“待小弟再避过一两年之后,一定精心打制。”
高欢可不是太冲动的人,他知道现在仍需要避风头。
如果一个人三年不入江湖,他就会被忘得很干净。关键在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