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尊敬他,这是一定之规。
尤其是对于自卑感极重,比较弱小的人,你敬他一尺,他绝对会敬你十丈。
高欢连忙道:“托福托福,恩公从哪里来?”
贞贞马上冲了壶最好的茶,恭恭敬敬地端了上来。
送铁人呵呵笑道:“打北边来,闻知兄弟你在此开店,特来叙叙旧,只是兄弟切不可再称我是什么“恩公”了。愚兄姓李,李殿军。你我兄弟相称好了,省了许多虚文。”
高欢喜道:“李兄……”
“贤弟……呵呵,哈哈……”
二人相视大笑起来。
高欢回头笑道:“贞贞,咱们歇了店吧……众位客官,实在是对不起之至,小店有要紧事,尚望各位见谅。”
送铁人忙道:“贤弟何必为我而停了生意?”
高欢笑道:“李兄,咱们进去说话,外面人多眼杂。”
贞贞赶走了客人,挂上了歇业的牌子,自顾下厨去了。
招待贵客,当然要主妇亲自做菜。
“李兄,上次若非你……”
“哎,咱们自家兄弟,说这些干什么?救人危难,本就是江湖道义.更何况愚兄一向敬重览弟你的人品。”
高欢有些疑惑:“敬重我的人品?难道李兄原来知道我么?”
“实不相瞒,曾听几位江湖上的大人物说起过贤弟。”
高欢释然了:“啊,大约是因为小弟曾在北京和关啸。
巴东三在燕市上高歌过一次。”
李殿军笑道:“不仅如此,还有天风道人的折剑和无心夫妇的铩羽。你老弟的名头在江湖上已是传得沸沸扬扬了。”
高欢叹了口气:“那就麻烦了,我只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也是,树大招风啊!”李殿军颇有同感地叹了口气:
“就算你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