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甚至也不是武功!
这是魔力!
这是因为极其强烈的仇恨而造成的疯狂的魔力。
郑愿忽然转身背对着水无声的剑。
幻象顿消。
郑愿手中的钢刀向后撩起。
“锵”,一声轻响。
刀折。
剑尖已刺向郑愿的后脑。
郑愿转后一贴身,贴在了水无声的身上。
剑擦着他脖颈的右侧滑过,他都看见了剑上的寒光。
郑愿一个肘锤击向水无声胸膛。
走空。
水无声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有形无质的东西。
剑却无形有质。
剑消失。
郑愿手中的断刀向后再挥。
仍然走空。
剑却已刺中了郑愿的右背。
剧烈的刺痛使他不得不拚命往前跑,他想躲开刺进他背后的剑刃,他不想被剥刺穿。
他没能摆脱。
水无声的剑尖如附骨之蛆紧紧贴着他背后。
他只能再跑,拚命跑。
他不敢回头,他怕他再看到那种恐怖的幻象。
远远望去无际的沙漠上,忽然腾起了一道细线,如一条蛇在飞快地游动。
只有走近了,你才会发现,那条“飞蛇”是两个如闪电般飞弛的人和连在这两个人中间的一辆剑。
跑了不知多久,郑愿这才发现这不是什么办法——至少不是什么好办法。
他无法摆脱水无声的剑,也不敢转身面对幻象,他岂非只有跑到死?
他已感觉到自己的血从后背的伤口往外流,他的力气似也从那里随着鲜血流走。
他知道若不再想出办法,他不会支持多久的。
再有半个时辰,他会力竭身亡。
就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