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任至愚已经答应先下手为强了。
只是他还很担心一个人。”
“谁?”
“水无声。在狐狸窝里,现在只有水无声拥有最强的实力,他的铁骑杀手几乎无人能敌,而且他本人的武功也实在深不可测。”
冯大娘撇了撇嘴:“告诉任至愚,让他别怕这怕那的,只管去做就是了,水无声自有老娘对付。”
小江道:“是。”
冯大娘忽又皱了皱眉:“任至愚呢?”
小江道:“一大早就出去钓鱼去了。”
“他近来出去钓鱼的次数好像也太多了一点吧?”
“他说他想一个人静静地考虑一下行动的计划,他不想引起水家父子的注意。”
冯大娘想了想,点了点头;“这话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派人跟踪了吗?”
“派了两个。”
“嗯。……我们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都已到位,就等着您下命令了。只是新近来的一伙身分不明的胡人行踪鬼祟,看样子也是有所企图。”
“要严密注意这些人的动静,随时向我报告。”
“是”
冯大娘伸了个懒腰,款款躺到了床上,她的声音里又有了些宿酒未醒的味道:
“还不过来?站在那里做什么?”
送走了冯大娘;水无声的心情仍然没有好转。
实际上自那天夜里冯大娘杀死赵唐后,他的心情一直没有好过。
他拚命想忘记那次沙暴之后发生的事情,可他做不到,他根本做不到。
他无法忘记。
山月儿的身体在他的折磨下扭曲…·这感觉,他永远也忘不了。
复仇的病狂、快意的残暴,在他心上烙下了如此鲜明的印迹,就算他以前曾经是魔鬼,他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他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