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她的酒店里,小江正在等她,一见她就急匆匆赶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你那边怎么样?”
冯大娘悻悻道:“还会怎么样?老样子!他还是那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跟他说什么都没反应,就跟他身上那根不中用的玩意儿一样。扶不起来。”
小江怔了一怔,跺脚道;“这该如何是好呢?……水无声是最佳人选,他不动,别人可没法动啊?”
冯大娘冷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进了里屋。
小江连忙跟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掩好门,凑到冯大娘身边赔笑道:“舵主,累了吧?”
冯大娘气呼呼叱道;“累个屁!”
小江低笑道:“舵主,何不躺着歇歇,小的给您按摩按摩?”
冯大娘睑一沉:“你要作死?”
小江连忙跪下,惶声道:“小的不敢,实因小的原是剃头出身,往日也常在大户人家间来往,为太太小姐们梳头,顺带也常帮她们拿捏拿捏。小的不敢说自己手艺多精,但确实是一番好心想为舵主解乏。”
冯大娘面色顿时和缓了许多:“是吗?”
小江磕头道:“小的怎敢欺骗舵主?”
冯大娘想了想,又看了看小江,偏着脑袋又想了想,才谈谈道:“好吧!我就让你试一试,不过,…··”
小江本已往起爬,一听到“不过”二字,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冯大娘满意地哼了一声,声音也柔和多了:“不过你可仔细着,要是弄疼了我,看我不吃了你。”
小江道:“不敢,不敢。”
冯大娘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用脚尖在他额上点了一下。“起来吧,没用的东西!”
小江应了声“是”,这才站起身来。
冯大娘欢笑的脸忽然又阴沉下来了:“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小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