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汉王陈友谅i”
于谦眼中神光四射。
他以为于谦会马上叫人冲进秘室捉住他。
于谦道:“先生不说,岂不更好?”
他道;“不说我憋得慌!我为你送来这封信,只不过是为了报答别人的救命之恩。我做出这种事,已无颜以对列祖列宗,但求于大人赐我一死。”
于谦凝视着他,突然笑了:“陈先生,我这个人岁数虽还不太大,但耳朵已经很不好使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于谦竟然肯放他走,这使乐漫天大为惊诧。
于谦道:“我只知道我派到瓦刺去的人已送回密信,其他事一概不知。”
乐漫天垂下了眼睛:“这样最好。”
他记得那天于谦亲自将他送到城南芦沟桥头,轻声道:
“陈先生,望好自为之。凡事多想想,三思而后行,方是百姓之福。我并不知道你的基业在哪里,也不会告发你。但你要知道,如果你起兵,我们就只好……唉!”
乐漫天也低声道:“于大人,朱祁镇不日将归,景泰帝将置之于何处?于大人乃扶立新君之主谋,而朝中耆老,只怕更恋旧吧?”
于谦默然。
乐漫天道:“我料朱祁镇必会复辟,那时还请先生助我,我必以国土待先生。”
于谦厉声道:“陈先生,勿须多言!于某决不是反复小人!”
乐漫天陷入了痛苦迷惘之中,他睁开眼睛,想赶开往事的影子。
马大娘为自己狂乱的情欲设计着各种动作,她似乎是要讨好他,又似乎是要报复他。
他无法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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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凉对苏州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很熟悉,他在苏州有几个朋友,也有几个相好的妓女。
他并非没有向他们打听过“陈天”,但没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