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姑娘,我的确没有骗你。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实言相告,我在扬州有一好友,姓秦名凉,他曾见过真正的华平。据泰凉说,我和华平的相貌确实有些相像。”
影儿呆住了:“真的?那华平他现在何处?”
华良雄道:“我也没细问,不过秦凉隐约说起过,华平像是独自一人,去了南疆,大约是想采集一些奇药,也未可知。”’华良雄说到这儿,影儿虽不敢全信.却已不能不信。
华良雄诚恳地道:“木姑娘,我确实不是你要找的华平。
至干你方才说到救人,难道是风淡泊出了事?”
经他这一提,影儿才想起此来的目的,不禁悲从中来、痛哭失声:“他……他被人抓走了,我又打……打不过人家,呜呜……”
华良雄眼中寒光一闪而逝,声音仍然很平和:“风淡泊武功很不错啊!谁能抓走他?”
“一个……贱女人。”影儿气急败坏地说将出来,又羞又恨又伤心。
华良雄脸色微变,急道:“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影儿哭道:“我……我……”一时竟说不出来。
华良雄沉声道:“那女人是不是二十出头年纪,一身紫衣,生得美艳惊人,让人一见便生迷恋之意?”
影儿哭声一顿,急迫地睁大了泪眼,问道:“你……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
只要有人知道那个贱女人的来历,就一定能找回风淡泊。
影儿现在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华良雄身上了。
华良雄沉吟道:“我在凹凸馆中见过她,就是那个名唤杜若的年轻女人。”
影儿疑惑道:“可她说她叫什么辛荑啊?”
华良雄微笑道:“走江湖的人,谁没几个假名字?比方说,你本姓柳,刚才你却自称姓木。”
影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