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救过找的性命,只可惜我杜家一直无法报答他老人家的恩德。现在我发现了他失散多年的儿子,总算能稍稍心安一些厂”
杜美人苦涩地笑了笑,又喃喃道:“华兄,我明白你为什么不愿回家,我听说过你……的故事。可你想想,华老爷子已经瘫痪多年,柳依依也因你而苦守到今日,你就真的忍心不回去认个错吗?”
华良雄索性闭上了眼睛,神情复又变得漠然。
杜美人摇摇头:“你能闭眼,却不能闭心。我杜美人一定要送你回家。”
说完这句话,杜美人就觉得有点头晕,随即感到浑身乏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华良雄。
华良雄却已睁开了眼睛,显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歉疚。
柳影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她想坐起来,这才发现穴道已被封。
一个落拓的中年书生踱了过来,脸上肿得老高,肩上血流未止,正是华良雄。
影儿怒道:“华平,你竟敢对我下毒,想杀我灭口!”
华良雄温言道;“木姑娘,你若是不点我穴道,也就不会中毒了。我身上各处衣衫之内均有毒药,毒性并不烈,迷性却不小。你点我穴道,毒粉就散发出未了。这毒粉无色无味,上当的也不只你一个,这儿还有一个好心想帮你的人,也上当了。”’影儿转头一看,却见椅中也僵坐着一个人,正朝她苦笑。
不禁脱口呼道:“杜老板,你……”
杜美人只是苦笑,却说不出话来。
华良雄道:“木姑娘,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实在不敢恭维。
不过念在你是后辈,再则也是救人心切,我也就个和你计较了。只是木姑娘,你确实认错人了。”
影儿兀自不信,叫道:“你骗人!害了人就想躲!”
华良堆的目光温和而诚实,影儿的声音己什始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