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头。
殷朝歌根本没想到这只能怪他自己。
因为他的轻功和跟踪术实在是太精妙了,木潇潇和慕容旦根本就没察觉身后竟然一直有个人在跟踪。
既来之,则安之。殷朝歌干脆决定就在村子里往下来。
摆夷人素来十分好客,想在村子里找个路脚的地方,实在是太容易了。
“三方一照壁,四舍五天井,走马串楼阁,飞檐画龙凤。”
这个顺口溜十分精确地概括了摆夷人居室的特别。摆夷民居大都是单门独户,每家都是一个封闭式的大院子,布局绍构十分独特巧妙。不大一会儿功夫,殷朝歌已坐在离木家不远的一户人家院中,跟一位摆夷汉子喝起酒来了。
摆夷女子性格也素来开朗爽快,不似汉族女子那般拘礼,这位摆夷汉子的妻子也在一旁陪着他们,三人说说笑笑,很快就熟悉地直呼起“大哥”、“大嫂”、“兄弟”来。
几碗酒下肚,殷朝歌的脸就已红得像一块新染就的红布。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虽然他酒量极好,却是一沾酒就红脸。
他的脸虽已红透,满身都透着酒气,却还是一碗接一碗地陪着摆夷汉子猛灌。摆夷汉子越喝兴致越高,对殷朝歌的好感也是成倍地往上涨。
他又灌了一口酒,笑道:“兄弟,打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你有心事,能不能跟大哥我说说?”
摆夷大嫂也道:“是啊,兄弟,有什么心事你就说吧,说不定我们还能替你拿个主意呢。”
殷朝歌知道摆夷人的脾气,只要他们认定了你是朋友,哪怕为你上刀山下油锅,也是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再说,木家是他们的近邻,说不定他们跟木家还很熟悉呢!
果真是这样,保不准这位摆夷大嫂今天就能找个由头将木潇潇约出来。
殷朝歌道:“大哥大嫂,实不相瞒,兄弟到你们村子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