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歌盯着她的那两道惊喜而痴迷的目光。她知道自己的脸颊一定已经发红了。
几个月不见,他上哪儿去了?
他可是比上一次见面时清瘦多了。
明天,或者今夜,能见到他吗?
她无声地叹息着,一颗清清纯纯的心竟轻微地惊动起来,像是有一只调皮的手在弹拨着她的心弦。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却又忍不住要去想。
今天是她第三次见到殷朝歌。他们是在今年三月三蝴蝶泉边的对歌会上认识的。
殷朝歌的摆夷山歌唱得极好,只一曲,就引起了她的注意。再一曲,他们就走到了一起。自蝴蝶泉边分手后,她几乎每一刻都在盼望着能再见到他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庞和那张脸上挂着的淡淡的微笑。
很快,她又见到了他。在霞移溪边,他们整整谈了一个下午,直到天快黑了,才依依不舍地分手。
然后,他忽然不见了,一直到今天。
这段时间他在干什么呢?现在他会在哪儿?
明天,他一定会在霞移溪畔等着她的,她坚信。
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殷朝歌现在正在离她家不过百十步远的一户摆夷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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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叫木叶村,村里的居民只有木家一家是汉人,其他的都是摆夷族人。
木叶村在下关附近。下关离感道寺虽不远,可也不能说很近。殷朝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跟着慕容旦和木潇潇身后,一直走到了木叶村。
一路之上,他都盼望着木潇潇能回一回头。
只要她回一回头,他就能设法让她知道,明天他会在溪畔等着她。他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能再看一眼她那楚楚动人的脸儿,能再看一眼她那长长的睫毛后幽幽明眸,他就回去。
但直到他眼巴巴地看着木潇潇走进家门,她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