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是情同手足的朋友,当然更不知道他一直就是金刀庄的“二当家”。
这也是麻四海的主意。
自李凤起打下老于的武馆起家,麻四海就替他想好退路。
当然麻四海并不是对李凤起的武功没有信心,而是他从老于的下场之中,悟出了一个道理。
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
虽然麻四海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还是没想到这一天会真的到来。
因为这些年来,他已经习惯了李凤起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习惯了金刀庄的产业一天一天的扩大。
麻四海看着李凤起苍白的面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三十二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李凤起在接到挑战书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道:“大哥也不要太过担心,我已详细问过了守门的卫士。据他们说,送这封信来的人倒是客客气气,执礼十分谨严。也许秋水并没有什么恶意。”
李凤起苦笑道:“这就叫‘先礼后兵’,江湖中的俗套罢了。”
麻四海道:“大哥的意思是,秋水肯定盯上洛阳这块宝地了?”
李凤起皱起眉,牙疼似地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牙似乎真的疼了起来,不仅仅牙疼,心口也像是被划了一刀似的,凉丝丝地极不舒服。
他忽然想起三十二年前,他走进老于的武馆时,说的第一句话。
他当然不愿意眼睁睁地将自己三十年的苦心经营拱手送给白袍会,但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呢?
老于当年自然也极不情愿让出武馆,可结果呢?
他清楚白袍会的实力。如果白袍会真的想吃掉金刀庄,结果如何,连想都不用去想。
他慢慢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麻四海的双手,道:
“老弟,一切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