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也都派出人手四处打探侦察。
但他们都一无所获。
做为整个洛阳武林的领袖人物,李凤起对这个神秘的白袍会当然也十分注意,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白袍会会找到自己头上来。
他的目光又一次扫过桌上的短笺,禁不住苦笑道: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与秋水素未谋面,连他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更谈不上有过节,好端端地,他怎么就要打上门来呢?”
这句话,是对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麻四海说的。
天还没亮,麻四海就从四海客栈赶到金刀庄来了。
麻四海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除了嘴甜腿脚勤快外,别无所长的麻子小二了。三十年来,他和李凤起一起经历的无数次江湖风浪,早就把他磨成了一个老江湖。一个比兔子还精的老江湖。
他身上惟一没有改变的地方,就是他的武功。
他仍然像三十多年前那样,只会从老于的武馆里学的那三招两式。
李凤起有好多次都想传给他一些真正实用的功夫,但麻四海却不愿意学。
他有他自己的道理:“走江湖,闯地盘,的确要有武功,但不会武功的人未必就不能闯江湖。”
他也有他的特长。他的特长就是做生意。
李凤起名下所有的产业,其实际经营者,一直就是麻四海。
可以说,这些年来,麻四海凭着他的经营之道开拓的地盘,并不一定就比李凤起凭他手中金刀打下的少。
这些年来,凡遇大事,李凤起一定都会和麻四海商量,而麻四海的主意,往往要比李凤起来的高明。
但表面上,麻四海仍然只是洛阳城东四海客栈的老板。
洛阳城里,几乎每个人都知道麻四海是靠李凤起的帮助才当上这个老板的,但除了金刀庄的几个心腹之外,别人根本就不知道麻四海和李凤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