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喝酒,鬼才知道你想问什么?”
“到底出什么案子了?”
马指挥厉喝道:“都住口!”
喝声里显然运上了内力。
上官仪心中一凛,暗道:“这姓马的功力还真不弱。”
军官们被他的喝叱声震住了,没有一个再嚷嚷,只是交换着惶惑的目光。
马指挥道:“你们也太大胆了,几天前刚有一名军官被害,你们还敢在半夜里跑出来喝酒!”
他冷冷扫了众人一眼,放底声音道:“本指挥怀疑你们中有人与白莲教勾结!”
上官仪心里猛地一跳。
孙游击大声道:“马指挥,弟兄们都是吃皇粮当差的,你们锦衣卫可不能这样冤枉俺们!”
“冤枉?!”马指挥冷笑道:“如果不是有内奸,白莲教余孽又怎么知道锦衣卫正在追查他们的底细?”
孙游击造:“俺们可不知道锦衣卫在查什么案子,要说有内奸,也得在锦衣卫里找!”
马指挥下死力地盯了他两眼,冷冷道:“可今晚被刺的并不是我们锦衣卫的人!”
“什么?又有军官被杀了?”
“是谁?”
马指挥道:“就在刚才,佟武佟大人遭人行刺。如果不是羽林卫的人走漏了他的行踪,白莲教又怎会轻易得手!”
上官仪脑中“嗡”地一声,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两手紧紧扶住桌沿,支撑着。
他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他的反应与别人稍有不同,就会被视为最大的嫌犯。
马指挥话音未落,军官们就发出一声惊呼。
上官仪也跟着惊呼,只不过他的惊呼声实在太小,听上去像是一声呻吟。
马指挥冷冷地道:“各位现在没话可说了吧?”
他招了招手,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