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仪心里暗笑。
杨思古自光闪动着,看着上官仪,笑道:“在下祖籍南京。”
上官仪大笑道:“不是同乡……不是……”
杨思古道:“那上官兄到底是……”
卜官仪正想着再也挨不过去时,杨思古却突然住了口。
酒楼里突然安静下来。
上官仪举目一看,这才发现楼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大群白靴子黑帽子的锦衣卫。
他碰了碰身边的孙游击,低声道:“怎么回事?”
孙游击也压低声音道:“谁知道呢,俺看这帮人是想找俺们的麻烦。”
的确,虽说宵禁后军官们仍在城里喝酒是司空见惯的事,但真要上纲上线起来,也是一条不小的罪状。
“呛啷啷”一阵脆响,数十名锦衣卫已是长刀出鞘。
一个又高又瘦的小胡子挥了挥手中的长剑,厉声道:
“统统给我带回去!”
锦衣卫果然是来找麻烦的,看样子,麻烦还不小。
孙游击站起身,大声道:“马指挥,弟兄们在这里喝酒,又没闹出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小胡子就是想让佟武把芙蓉一案移交给他的那位马指挥。
上官仪心里突然滋生出一丝不祥的感觉。
——不会是佟武出了意外吧?
他也知道这种感觉是毫没来由的,但它却在一瞬间变得强烈起来。
马指挥重重地“哼”了一声,道:“出了件大案子,本指挥要带你们回去问话!”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被抓进锦衣卫大狱去的人,十个人中很难有三个能活着出来,军官们虽说都喝了点酒,这一点还是很明白的。
酒楼上立刻炸开了锅。
“你们凭什么抓人?”
“我们好好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