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能与他达成某种盟约,说不定还能从他那里了解到洪虓的一些情况。”
佟武脱口道:“这事儿我去办。”
上官仪笑道:“除了你,现在也没别人帮我,你这样着急干什么?”
佟武的脸“刷”地红了,咧着嘴直笑。
上官仪站起身,道:“天快亮了,我先回军营去,好在我们现在联系起来几乎不会引起任何怀疑,以后的行动,等洪虓先做出反应再说吧。”
佟武道:“是。
上官仪顿了顿,又道:“记住,尽快找芙蓉姑娘,约见公孙璆。”
佟武的嘴角漾起抑制不住的笑意,道:“上官兄放心,我明天就去。”
上官仪指指窗户,笑道:“应该说是今天。”
窗纸已经微微泛白。
天就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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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慢慢地吐出一口气,慢慢地睁开双眼。
窗纸上正闪动着第一线晨光。
他伸直盘着的双腿,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门边,拿起了墙角的大笤帚。
该干他十几年来每天都得干的活儿了。
他打开门,一团清凉的晨雾扑面涌来。他不禁打了个激棱,深深吸了口气,拖着笤帚,走进晨雾里。
雾很浓。
寺院中那一棵棵粗大的白皮松在雾中影影绰绰地伸展着它们茂密的技权。
阿丑觉得,自己似乎一直生活在一片淡淡的雾气之中,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都很模糊,很不真实。”
他不禁下意识地握紧了笤帚,似乎只要一松手,它也会消散进这片浓雾之中。
他开始扫地。
他喜欢干活。比起练功来,他更喜欢干活。因为干活时,他才能感到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什么也不用想的执役僧。
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