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仪笑道:“看样子,兄弟我以后也得学着点了。”
孙游击大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了几句闲话,回自己的营房去了。
上官仪背着手,低着头,在一排低矮的营房前慢悠悠地来回踱着,一幅闲极无聊的样子。
他的脑子却一刻也没闲下来。
踱到第二个来回时,他已经猜到了杨思古到底有什么意图了。
他几乎可以肯定,请客这个主意是洪虓想出来的。他们是想借此机会查一查他是否也设法混进了禁军,或是已在禁军中安插了耳目。
凭洪虓的精明,一定能想到只有禁军里的某个人,才会在李至成为禁军校尉的第一天,就将他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上官仪还能肯定,洪虓首先怀疑的人就是佟武,因为那天晚上是佟武设的酒宴。但他并不太替佟武担心。杨思古一定会证实李至的死和佟武没有关系。
现在惟一的难题是他必须尽快为自己找出一个有据可查的家世来,而且这个家世必然是从野王旗总舵里的秘密资料里查不到的。
可以想像,他逃出总舵之后,洪虓做的第一件事铁定是打开他密室中的那只暗柜,将柜子里所有的资料都翻了个遍了。
洪虓绝不会想到,那只柜子里的东西不能给他太多的帮助,因为更绝密的情况根本不在那里面。
真正有用的东西,一直存放在上官仪的脑子里。在上官仪接任旗主之前,它们全都存放在野王旗老主人的脑子里。
上官仪成为旗主后着手的第一件事,就是替自己安排了几个不同的身份以及与身份相应的家世。这些事都是他自己独立完成的。
很快,他就从这些家世中挑出了最稳妥的一个。
当然,他现在的家必须在无锡,至少不能离无锡太远。
惟一的麻烦就是名字。
在那个家里,他不叫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