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吃吃笑道:“好没羞,好没羞,又想不正经的事儿。”
“言归正传吧。”罗隐收起心滚意马,严肃地道:“还是好好讨论一下怎么救人。”
“不是说好了用迷药吗?”郭四季不满地冲他瞪眼,眼波里却尽是浓浓的情意。
“这么点点药,能管什么用?”罗隐苦笑:“唐家卫士如云,不下三百。这点子迷药,还不如不用。”
“毒药也行啊。”郭四季偎过来,抱着他的腰,将脸儿埋进他肩窝里,喃喃道:“我心口还有一个小瓶子里装着毒药,很厉害,也很管用。你摸出来看看,好不好?”
罗隐的手一伸进去,就好久好久没有出来。
郭四季潮红着脸儿,微微喘息着,身子怕痒似地不住扭动着。
初夏,难道不是一年中最令人激动、最令人兴奋的季节吗?
刚从春日的温暖步入夏季的炽热,人们又怎能不兴奋、不激动呢?
终于,罗隐深深吸了口气,笑道:“毒药呢?俄怎么没找到?”
郭四季眯起眼儿,喘息着,胸脯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语声已滞缓缠绵,带着诱人的呻吟:
“你已经……找到了呀?”
“没有啊?”罗隐真的吃惊了:“是不是弄丢了?”
“昨天晚上我才……放好的,不会……丢的……”
郭四季的声音象是燕子在呢喃,她的两手捉住罗隐的手,把它们拉回到她的胸脯上:
“再摸摸……再找……噢……”
罗隐再傻,也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毒药”了。
“好好摸摸……多找找,就……就会找到的……”
郭四季体热如火,媚眼如丝:
“那是专门……毒你的……毒药,只毒你……毒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