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号召力。”
“不错,林仙子没有用迷药。”罗隐承认,但马上又问两人:“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郭四季点头:“若说不相干,打死我也水相信。”
万无忌也点头,但显然有些魂不守舍。
要救人,就要打唐家,要打唐家,就得先进唐家。
可是郭四季和罗隐在步步机关的唐家大院内吃够了亏,若是这次再不能成功,唐家可就不那么容易出来了。
万无忌又出门去了,郭四季直撇嘴:“我看这个人有点那个。”
罗隐没说什么,只是在叹气:“这该死的唐家该怎么进,才能又救人,又不伤及自己?”
郭四季冲口而出:“用火攻!”但刚说出口自己又否定了:“火攻不行,那不是连自己人也会烧死。”
“水攻呢?”罗隐问她,自己马上也笑了:“当然更不行,哪来的那么多水呢?”
“迷药怎么样?”郭四季眼睛一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罗隐好笑:“你有没有迷药或是毒药?”
郭四季得意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朝他晃了晃:
“当然有。走江湖的女孩子,若是不会用迷药、不会防迷药的话,那就实在大惨了。”
罗隐正色点点头:“很好,你这一瓶子药能迷倒多少人?”
“十几个人总没有什么问题吧!”郭四季不太有把握地道,但马上又眨了眨大眼睛:“你想不想试试?”
罗隐吓了一跳:“不想。”
“哼!”郭四季收起小瓷瓶,冲他威胁似地呲呲牙:
“若是你以后敢……敢不要我了,我就用它来对付你。”
罗隐心里一荡,忍不住又朝她似要涨破衣裳的胸脯望去,讪笑道:“其实根本用不着迷药。”
郭四季红了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