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哪会把他放在眼里?”
唐乖乖摇头:“可他不像是疯子呀?”
“奶奶说是就是。乖,不怕。他敢再来,奶奶就杀了他。”
唐乖乖激烈地摇头:“不,不,奶奶,不要杀他!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一定是个好人!”
“你怎么知道?”唐老婆婆笑了:“好人难道有什么记号,能让你认出来?”
“奶奶你要杀他,他却只点了你穴道,他当然是好人了。”唐乖乖自信地道:“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人!”
“乖,你今年几岁了?”唐老婆婆慈爱地抚着她的秀发,笑得怪怪的。
“十五啦。奶奶,问这干什么呀?”
“哦,乖乖都十五岁了,是大姑娘了,难怪呀!”
“奶奶奶奶,你瞎说,我不依,不依嘛……”
唐乖乖羞红了脸,捏起粉拳,轻轻捶着唐老婆婆。
郭四季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呆呆地坐着,不说话,也不动弹,连眼睛都很少眨,小脸儿惨白阴沉。
罗隐心里也在滴血。他不得不劝她,却又实在不忍出口。
这种事,对任何女孩子来说,都不是可以随便说说玩玩的。更让罗隐内疚的是,这一次的罪过,都是由自己引起的。
但他无法把自己的歉疚说出来。
他知道这时候或许让郭四季一个人呆一会儿会更好,可又怕她一时想不开,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在房里转了十几圈,罗隐才冷冷道:“晚饭放在桌上,是你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
郭四季就像根本没听见他说话,就像根本没看见他这个人。
罗隐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有仇就报仇,干吗总跟自己过不去?若是你就这么不吃不喝,你还怎么报仇?”
郭四季还是没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罗隐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