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老人在感叹往事的时候,年轻人是插不进去话的,也最好别插话,只要听着就行了。
段樵摇了会儿头,突又转开了话题:“我这次找你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罗隐实话实说。
段樵站起身,踱了几步,停在罗隐面前,沉声道:“你一定听说过,江湖上称王的人物,几乎在同一天失踪了”
“在下也是今日在茶肆之中,听人闲谈才知道的。”
段樵面沉如水:“他们有的人跟家里人打过招呼,说好是一个月回家的。如今已过了三天期限了,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你是不是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头?可否说说你的想法?”
“是。首先,这三十多人都是叱咤风云的大豪客,能同时让他们失踪的人或组织自然不简单,他们去干的事情也一定很艰难。其次,说好一个月回来而未返家,说明他们可能有些麻烦,而能让这些大豪客们感到麻烦的人或事,当然更是不同凡响。”
“不错。”段樵点点头,面色更沉重了:“他们一定是遇到了极大的麻烦。”’
罗隐又不说话了。他的话已说完,该段樵说了。
他几乎已经能肯定段樵找自己的目的了。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段樵说。
罗隐还是不说话。
“不知道你肯不肯帮这个忙。”
罗隐欠欠身,不表态。
欠身的意思就等于在说:“我在听着。”
他并不想贸然接下任何一桩事。罗隐从来不是个莽撞冲动的人,因为他从小就知道,与其干错了事后悔,还不如当初不去干那件事。
段樵缓缓道:“我希望你能找到他们,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罗隐还是沉默,面上根本没有任何表情。
他现在已隐隐感到酒王这个人不简单,与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