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将热烘烘的嘴儿凑到何出耳边,轻笑道:“疯子,跟我走,好不好?”
何出空有一身好武艺,却不愿动弹,也动弹不了。这三个女人正是那日在酒店中碰到的,是春妮儿的三个嫂子。
何出被结实的牛皮绳捆住了手脚,捆得紧紧的,他现在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只怕也脱不了身了。
何出被横放在春妮儿马前。他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她随骏马疾驰而上下颤动的双乳,他极力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这一切都让何出神不守舍,想人非非。
秋衫薄薄,迎风而贴上春妮儿的娇躯,显出了极美极动人的曲线。
这个时候谁要敢拎何出下马,解开皮绳和穴道,何出一定会给那人一个耳光,外加一脚。
何出似乎已经忘了,他是因为什么才会躺到马背上来饱眼福的。
难道不是那个“破玩意儿”吗?
一行八人七骑向北奔了约摸三个时辰,天光大亮,何出发现,自己已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何出从来没出过远门,更没见过山外的景象。他侧过头,打量着路边的景物,发现这里到处都是水塘,大片大片的水塘连在一起,塘中满是菱藕。塘边尽是垂柳,垂柳中有人家。
山呢?何出惊慌地发现,山影已很淡很淡,山已很远很远。
没有山,还有什么意思呢?何出觉得有些害怕了,他感到很孤单。
正在这时,马停住了。
何出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座极大的大门,大门两边是青砖砌成的高墙。
“这一定是个很有势力的人家。只是,抓我来这里干什么呢?”
何出更慌张了。如果你是个在山里长大的孤苦无依的男孩子,如果你突然被人抓住,送到山外的某个陌生的庄院,你会不会慌张?
当然也会。
蒋氏三兄弟先下了马,然后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