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紫衣人哼都没哼就向四下仰倒。他们的眉头,都点着一点蚂蚁大的血斑。
“金针渡劫!”张一行神态自若地道:“的确是好功夫。”
孔含章的一手“金针渡劫”绝技,三十年前名动江湖,杀人无数。每个被他杀死的人都被金针刺人眉心,无药可救。
老孔浑身鲜血,脚步踉跄。
最后两个紫衣人不等号令,呼啸着挟剑而上。
老孔又中了两剑。那两个紫衣人又被金针“渡化”了。
老孔还是没有倒下,他艰难地迈出了一生中最后的几步,站到了张一行面前。
张一行苦笑道:“孔含章,你这是何苦?”
老孔干笑,声音已嘶哑不可闻:“大哥,小弟我……我来了,幸……幸不……辱……命……”
张一行右掌疾挥,老孔双手连抖。
一声巨响,老孔的胸膛被打穿了一个大洞,血肉横飞,倒地气绝。
石呆子和老六的两泡尿下来了。
张一行跟跄了几步,站住了,叹了口气,嘶声道:“张一行,你……这是……何……苦……”
他也仰天摔倒。他的眉心,自然也有一个极小的红点。
像一只红色的小蚂蚁。
何出溜下树,便被一双结实而又柔软的胳膊抱住了,抱得紧紧的。
何出挣了几下,没挣开。后背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顶着,热烘烘的。
“何疯子,是我呀!”抱他的那人在娇声低笑。
“春妮儿?”
何出突然浑身暖洋洋的,——抱他的人儿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春妮儿!
三个苗条动人的身影闪了过来:“春妮儿,快走吧!”
春妮儿笑嘻嘻地道:“大哥他们呢?”
一个女人道:“在前面等着呢!”
春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