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对玄正,道:“那女人早西北道上的毒女人,有名的“毒祖宗”就是她。”
玄正从帆篷缝中看一眼,立刻想起在河边,他火大了,因为他救人,却上了她的当!
玄正忽然想起水成金,他有个相好的叫“毒祖宗”,便不由得惊出一声冷汗来。
玄正喘过气来了,他发觉自己的兵器还在车上,只不过他并未取兵器,猛然暴伸左臂,“呼”地来个拦腰抱,他把司徒不邪抱入车厢里,右手五指已掐在司徒不邪的喉结上。
司徒不邪正高兴,不防玄正会醒过来,也把她拖倒在车厢,她正在取刀,却已不及,她不动了。
她如果动一动,玄正只一用力,她的喉管就会断。
她虽然不能动,却狠狠地看看一边的丁大夫,道:“你干的好事。”
丁良道:“我的职业是救人。”
“我并没有叫你救他。”
“好人坏人都医,因为我喜欢救人,尤其是救我的朋友。”
司徒不邪面上一寒道:“你认识这小子?”
玄正开口了,他咬着牙道:“丁大夫仁心仁术,我们是老朋友了。”
司徒不邪也咬牙,道:“玄正,你杀了水成金,是吗?你杀了我的好人,是吗?”
玄正道:“你原来是水成金的姘头毒祖宗,哼!你真会设圈套,只可惜……”
“我差一点就成功了,玄正,你知道你的命几乎完蛋了,再有三十里路程,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惜你却死定了。”
说着,玄正右手指用力,光景就要取司徒不邪的命了,却闻得司徒不邪又道:“其实我心里也不一定要你的命,因为成水金那个老酒鬼这几年喜欢上石玉与李嬷嬷,他这种乱来就叫我不高兴。”
玄正冷道:“你还是找上我了。”
司徒不邪道:“那也不是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