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夫只好点点头,道:“好吧,我跟你去看看。”
司徒不邪立刻收起尖刀,笑道:“我发觉不但有银子好办事,有刀更好办事。”
她跃下了车辕,便手拉过丁大夫的坐骑,笑道:“大夫,长途骑马多劳累,上车去坐着吧!
她当然怕丁大夫拍马跑掉,她太小心了。
丁大夫无奈何地翻身下马,于是,车后面拴了两匹马。
司徒不邪笑对于大夫道:“我的车上有个客人睡着了,你别惊动他。”
丁大夫只有点头不开口,他攀着大车上去,便也发现果然有个“睡”在车里。
丁大夫并未多看,只因为睡的人歪着面还穿着一身新衣衫。
马车又启动了,司徒不邪心中实在高兴,她不但捉了玄正,而且还把西北的名大夫“请”来了。
她高兴的几乎要唱山歌了。
车里面,丁大夫坐得不舒坦,他推推身边的人想躺下来,忽然一瞪眼,因为他发现好人竟然是玄正。
司徒不邪绝对想不到玄正会丁大夫坐有交情。
丁大夫惊讶得几乎叫出声音来了,他轻轻地翻开玄正的眼睛看一遍,立刻明白玄正中了迷魂药,玄正的身上本是湿湿的,如今已经干了,丁大夫再摸摸玄正的脉象,便肯定的心中思忖:“鬼使神差,也算玄少侠命不该绝,遇上我丁良。
他从怀中掏出个小瓶子,里面放的尽是解毒散——只因丁良在关外行医多年,沿路常有疫痨毒物出现,他早把一应解毒药放在身边,这时候他不怠慢,立刻取了些放在玄正的鼻孔上。
他还另外取了些塞入玄正的口中。
玄正果然被他救醒了,丁大夫怕玄正出声,拚命用手捂住玄正的口,因为他知道赶车的女人不好惹,她是个毒大早。
玄正惊怒地对丁大夫点点,丁良这才松开手,他指指前面坐的赶车人,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