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很想把体内的痛苦一古脑逼出体外,但他越是翻滚折腾越痛苦。
那姓安的老人吃惊地道:“你……这是得的……什么怪病……呀!”
玄正口中仍在低呼:“关爷,关爷……救我!”
谁是关爷,这人又是何许人,姓安的老者不知道。
玄正再是翻腾,外面就是没人来过问。
这一天他至少痛苦尖号两个时辰,才力尽而平躺在地上半昏过去了。
似乎是安静了,但当那姓安的老者以手去摸玄正的时候,玄正猛古丁全身颤起半尺高下,发出一声“喔”吓得老者急忙把手又缩回来。
于是,四个时辰过去了,地上的玄正仍然未醒过来,那姓安的老人已把另半个窝窝头啃吃掉了。
老者是不会再去惊玄正的,他今天又比昨日好多了,他可以站起来了。
只不过这小房子甚小,几乎就如同窑洞似的窄狭,只够两个人并着走上三四步的空间。
“砰!”小孔开了,有个大汉看进来,道:“里面那一个死了?”
老人冷冷道:“这儿没死人。”
“怎么,昨日那小子不是死去活来吗?他……”
一只眼睛看进去,那人立刻又道:“那小子怎么不动呀,死了不是?”
老人立刻拉住玄正,道:“看看,看看,他睡着了,他没死。”
忽地,玄正低吼:“我好饿。”
只这么一句话,门外那大汉怪笑,道:“奶奶的,歪嘴屁眼——邪门呀!”
立刻,就见那人抛进两个窝窝头,道:“拿去,吃饱快死吧,别耗着糟塌粮食。”
老者拾起地上窝窝头,他塞了一个在玄正手上,道:“吃,吃,吃了才会有精神。”
玄正接过窝窝头,他啃了一大半,道:“水。”
老者摇摇头,道:“咱们下面是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