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解地道:“怎么了?”
玄正开始在地上滚动起来,他痛苦呀!
老者看得直摇头,也发出一声叹息。
玄正如同犯了羊角风,昏在地上口吐白沫还直哆嗦,令那老人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候,门上小孔又开了,一声粗犷的厉吼,道:“安老头,你没死呀?”
那老人吃力地道:“牛老八,老夫大病一场……呐!”
门口的牛老八道:“快死吧!”
姓安的也回声叱:“牛老八……阎王不要命,小鬼不来拉,怎……么……死……”
“嘿……”牛老八道:“才送进来的小子要顶你的位,补你的缺,你如果……”
他似乎真的发觉玄正不妙了,立刻就叫另一人快快地开门。
那人不开门,那人对牛老八道:“八爷,开不得呀!”
“为什么?”
那人指着门里,道:“里面闹瘟疫。”
牛老八叱道:“什么瘟疫?”
那人低吼:“你看刚进去的那小子,来时活蹦蹦的精神,如今怎么变得要死了?他……口吐白沫呀!”
牛老八叱道:“如果是瘟疫,娘的,安老头早就死了,他还能活呀!”
那人听得一瞪眼,但他仍然道:“八爷,我们还是别进去,等两天看变化,这万一……”
牛老八这才点点头,道:“也罢,看两天再说,至于吃的嘛,看情形明日再送。”
走了,门外的人又走了,门里面,玄正忽的大吼又尖叫,他几乎撕碎了穿在身上的衣裳,鼻涕眼泪一齐流。
这光景吓得老人也不自在,老人把那小半块窝窝头塞向玄正,玄正火大了。
他奋力一拨:“走开……喔……万蚁钻心呐!”
他不但在地上翻滚,双手十指几乎陷入地面半寸,他使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