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之人,那么他会是那蒙面人吗?那我更不能不助他了!’
忖念中,二汉话题未停:‘这血骷髅老前辈你老兄可会过?’
‘血骷髅老前辈一代奇人,来无影去无踪,宛然翩翩神龙能见其首不能见其尾,谁人真正见过。’
‘哈哈,我们陇东双义这一番得这老前辈恩宠,命我们做监守工作,看来他老人家必会引荐我们,拜会本门总山绝魂寺的。’
‘兄弟说得对!若能进得绝魂寺,谒见观主,我丈二神鳌褚泯死而无憾!’
‘兄弟诸武与老兄同感,不久之后,观主将可君临天下,永居武林盟主之尊,哈哈哈。’
‘哈哈哈。……………’
二人说至得意处,竟相继忘形地一阵敞笑。
二人傲笑之际,耳畔忽然传入一声冷哼:‘井底之蛙,妄自尊大!’
声音虽小,却明亮震耳,穿过二人宏亮的笑声音波,传入耳中。
二大汉同时一怔,戛然止住笑声;改口大喝:‘何方小辈,胆敢出言无状!’刷刷二声,双双跃下巨树。
众路人一闻大汉喝叫,个个一阵哆嗦,深恐横祸临头,不由后悔不该在此休息,致煞神当头。
二凶汉一见无人回答,不由破口大骂:‘他妈的?竟是藏头缩尾,见不得人的乌龟,再…………’
‘二位匹夫口舌逞凶,等下惟有死得更惨!’
语音冰冷如前,冷屑之中,带看讥刺、狂傲。
陇东二霸素来横行不法,鱼肉乡民,功夫独到,虽艺业卓绝如五步追魂的邓堡主,也不敢过份干预他,故在陇、-一带颇着凶名。
自年前经血骷髅引介加盟绝魂寺之后,越发盛气凌人,不可一世,是以方才才敢那等肆无忌惮,高声谈论。
二人被这番讥刺,那不七窍内生烟,三尸神暴跳,无限脑怒。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