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尘沙飞扬,二大汉更顺势一推掌,将那些尘沙,卷向众人头上,登时向众人撒了一蓬沙石,俱觉隐隐作痛。
众人个个敢怒而不敢言,兀自闭目休息,也无人敢起身他去,恐因而更惹对方生气,俱皆如同哑子吃黄莲,有苦无处说,只在心中暗骂。
陡闻二凶汉一阵得意洋洋的狂笑!震得树枝簌簌作响,众人耳鼓嗡嗡欲破。
少年人本已斜剔双眉,但顿即故露惊容,亦自紧张地附和着众人,不过,他内心中已激起怒火,暗忖:
‘哼哼,这两个作威作恶的暴徒,竟如此欺凌弱小,等下教他试试我云宗文的手段,给众人出出气!’
忖念中,耳听二凶汉肆意忌惮地,在高谈阔论。
‘褚二哥!那邓老鬼若死,今后陕甘一带,将是咱陇东双义的天下了。’
‘可不是,那老鬼称什么五步追魂,我看他今晚将孪成五步飞魂了!’
‘褚二哥,弟觉得那血骷髅老前辈也太客气了?’
血骷髅三字一入云宗文耳中,登时目光陡盛,向二汉凝视,倏即又复前态:‘诸兄弟,何以见得这位老前辈是客气呢?’
‘你想,血骷髅老前辈,欲取邓老鬼的狗命,岂非比桌上拾柑,囊中取物来得容易,只要一招两式,那怕老鬼不立即血溅当地,怎地简而易举之事不做,却要留示订个三日后的今晚,才要取他的性命?’
‘诸老弟你真不懂,血骷髅老前辈何等绝世高人,他这样大方留柬,目的乃要使邓老鬼先吓个三天两夜,并传扬出去,使武林人人,更知绝魂寺之人不是好惹的。’
三棱眼凶汉突然话题一转道:‘奇怪,这邓老鬼不知何事,竟敢找上九华山去?’
‘哦!邓老鬼可能与那云宗文有牵连,否则他怎会救走云宗文呢?’
云宗文心中一愕,喑道:
‘什么?原来这姓邓的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