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出千,简直输打赢要!”
“那谁还敢上赌场去玩!”
“当然有哇,而且还越来越多呢!”
“为啥?大伙儿贱哪,有钱烧得睡不着觉!”
“不是啦,他们把场子又扩大啦,以前本是个高级场子,没点身家的,进不了场子,现在三教九流全收,不过场子上又分三六九等!”
“哼!赌场越来花样越多!”
“可不是么!外大厅,是一般赌客!稍有点身家的,在二厅,那三厅里赌的全是大商家!”
“商人重利,很少玩赌场啊?”
“您不知道,商人重利,可是耳目也最灵!他们知道了场子幕后是东西两厂人主持的,经常来输点,可以消灾免祸!”
“好嘛!商人全够机灵的,那咱们子弟们退出了赌场,扒点什么又得跟他们对分,那他们现在全在于啥?”
“弟子怕这群番子们得理不让人,将来吃大亏,近年来,叫他们全歇手了!”
“咱们门中从来粮不存隔宿,偷富一定要济贫,吃什么呀?”
“大师兄贺古寒前些日子送笔钱来,要我在杭州一带开家钱庄,我除钱庄外,又做了两家钱粮行,买了这家‘江滨楼’,门里弟兄也就安置了!”
“西厂在杭州作威作福,你开店不受干扰么?”
“受呕!那能不受干扰,像这江滨楼,他们来了不但白吃、白喝,逢年过节还得大大的孝敬一番呢!”
时姑娘道:“六师哥,在扬州我手痒,很想赌,大师哥说:当庄的全是门中弟子,我这做师姑的没法子!如今这‘杭发’全是瘪三下三滥当庄,我可得好好展展身手!”
老偷儿道:“你不怕人家把你揍扁喽?”
闻玉龙道:“时老,我还没痛痛快快的打过一架,这次我给时妹妹保镖,他们要不讲理,咱们就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