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三鲜木樨汤!
这一顿,可真酒足饭饱了,各个挺个大肚子,蒙古、蒙古的!
时玉镯,酒足饭饱之后道:“六师哥,我好些年没来杭州了,西湖还好吧!”
吴霄道:“师妹呀,西湖惨喽,连画舫都少喽!”
大伙忙问为啥?
吴霄道:“近来西湖多了一般专收规费的人,而且对年轻貌美的少女,还不规矩呢!”
老偷儿道:“谁这么大胆?”
“师父,京里来的一批大爷!”
“京里大爷?谁?”
“当年杭州只东厂有一个二档头主持,打从宪宗年间汪直成立西厂,渐渐的把势力伸入全国,近来杭州派来了一位大档头,不但带了一批人来,还利用了一批地方混混,现在他们全成了大哥大啦!”
“那东西两厂全有黑衙门在杭州,不起磨擦么?”
“师父,西厂在京里表面上和睦相处,骨子里你欺、我诈,可是他们派在外面的人,却合作无间!”
“啊?有这种事?为什么?”
“咳!一切为钱哪!全都向钱看,岂不志同道合了么!”
“他们怎么向钱看哪?”
“咳!他们利用那帮混混,打入江湖,把各行道全给吞了,就拿咱们门里讲,占偷、赌、骗三门,可是偷,得孝敬他们一半,否则案子必犯!赌,本来门中是只准替人当庄,不准设场子,而当庄所得,又得缴出八成行善,谁知杭发赌场,他们一来就把苏杭一鼎刚果,刚老大给整了,乖乖的让出了赌场,咱们的人也全都退出来了!”
“场子上没好手当庄那还赢谁?”
“不知他们那找来一批不入流的货当庄把场子,虽然手段不高,可是玩假行啊!”
“咱们门中人,在赌上全凭的是真本事硬功夫,从不出千,难道现在他们场子上出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