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采花大案,凡是外来人物,都得说出来历,如有反抗,送官问供。”
那年长的青年冷笑道:“贼人不是呆子,作了案,劫了财,他还敢在此停留,我们是华山派的!”
那大汉哈哈笑道:“华山派有何为证?凭这三字就可挡驾不成?”
那青年大怒道:“你阁下又要什么征明才好?”
大汉道:“华山派弟子在江湖上行走,人人都有竹箭令,三位拿出来看看。”
青年仰天大笑道:“竹箭令只是本派派出专差人物才有,岂有人人都有之理,阁下少见浅闻,故作通人,岂不贻笑大方,对不起,在下没有竹箭令。”
那大汉吼声道:“那就请三位到了公堂向太爷说话!”
那青年大声叱道:“官府竟派出你们这些脓包办案,大爷不去又怎么样?”
突见来人中那老者抢出道:“小子住口,谁是脓包?”
那青年大笑道:“九门提督府的总辅头并非什么出色的货,公羊老儿,你离脓包有多远,此镇之案,乃是血剑所为,他昨夜已去了飞狐口!你居然不敢追,反在这儿耀武扬威!说起来,你才是真正的脓包!”
那老人被青年指着眼睛说鼻子,一时下不了台,恼羞成怒,大喝道:“兄弟们,亮家伙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