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向哪儿去了,不过日后遇上的机会必多,我们先到伊家堡去,他昨夜在伊家堡作案,现在还不知作什么案,我们去看看。”
申公虎道:“二位伯伯不是与两位云老伯伯同伴嘛?”
上官南笑道:“两年前就分手了,现在江湖上把我们兄弟称作南双煞,把云家二老称作北双煞!他们在两年前南下,我们刚北上!至今都未见过面。”
绵绵道:“这伊家堡很大嘛?”
上官南道:“那是座镇,其中有古堡,镇以堡名,地属莱源城管,为山西、河北、察哈尔三省的交界处。”
绵绵道:“二位伯伯的衣服都破了,这一场真是凶险!”
上官南笑道:“那人的血剑真邪门,施展攻势时,竟使我们满眼尽是血浪滔滔,连他的人影也是红的,我们的衣服全被他的剑气所破!”
到了伊家堡,确见各方人物都有,上官兄弟先买了一套衣服,然后落店换衣吃饭,当酒保送上酒来时,上官南向他问道:“伙计,听说昨夜堡上出了大事。”
酒保叹声道:“席大户的小姐被飞贼奸杀了,同时还劫去五百两黄金,今早到莱源城报案,岂知官家只派来个铺快!什么也查不出来!”
上官南点头道:“官府无能由此可见,谢谢你了!”
酒保去后,申公虎惊讶道:“那家伙还是下流东西!”
上官北道:“轻声点,那面座上有人在注意我们。”
申公虎向那边一注目,发现是三个青年,年纪都在二十七八岁间,与上官兄弟只差上下年纪,人人身上都带有兵器,不由忖道:“这是一批什么人?”
就在这时,突见店外进来五个大汉和一个老人,其中一个大汉向那面三人走去,只见他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三人之中年长的起身道:“阁下此问是什么意思?”
大汉道:“本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