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多久哇?
这……可难说喽!那得看姑娘的肚皮争不争气喽,她什么时候蓝田种了玉,什么时候就可以离开了。
那以后怎么办呢?
妙!妙到了颠峰。
老爹把同族所有与她女儿有一杵子的未婚青年,全找到家来,大家排排坐,喝喝茶,抽抽烟。
这时候老爹说话了,他道:“你们全跟我女儿有一腿,如今我女儿有孕了,她指你们谁,谁就是孩子的父亲。”
这时已怀孕的女儿当然会指一个自己最满意的男孩喽!
被指的男孩,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都得认帐,当成是自己的啦!
然后取出两条缰绳,呈交给老泰山,代表两头牛,作为聘礼,然后再来迎娶。
石中玉看这儿的风俗,简是滑稽透顶了,对老喇嘛道:“大师,这景颇族的婚姻,血统岂不是太乱了么?”
老喇嘛道:“人家这是几百年,甚至几千年老祖宗传下来的,你替人家操这心干嘛!反正你又不串,嘿嘿!”
他们再往北走,可就出了西双版纳的地区了。
谁知这匹红鬃宝马不知犯了什么性子,驮着两个人发了疯似的往高山跑,石中玉怎么拉缰绳,它也不听。
老喇嘛坐在他身后道:“小伙子,神驹神通,随它跑吧,看看它能把咱们带到哪儿去!”
石中玉听了,也只好放了缰绳。
对!看它往哪儿跑!
这匹宝马硬是跑上了一座极高的高山,一路经过了很多险要的地方,可是在马背上,却平安的度过了。
最后到了一个极小的部落。
老喇嘛在马背上唷了一声道:“怎么这么高的山顶上还有一人族哪?老衲在苗区几十年,每个族群全不知跑过多少趟,可就没到这一族。”
他们二人下了马背,走向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