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毛毯一样的东西……”
她既称没有看清楚,怎能在一瞥之际,分辨出对方的年纪?那人若真的披着大厚毯,她又如何能看出人家很瘦呢?
这些话,显然充满了矛盾。
但霍宇寰却未似听出话中漏洞,点点头道:“照你看见的模样打扮推测,那人可能是咱们的朋友,也就是从你家皇拿走‘窝窝头’的人,他也在追踪那些坏人,跟咱们走的是同一条路。”
荷花道:“可是我看他不像……”
霍宇寰道:“黑夜中,你自然看不真切,我猜八成儿准是他。”
荷花道:“如果他是伯伯的朋友,为什么不跟咱们见面呢?”
霍宇寰张口打了个呵欠,微笑道:“或许他还没有认出咱们是谁,就被你的叫声吓跑了……”
又举手拍拍荷花的肩头,道:“不要害怕,放心去解手吧,伯伯还想再睡一会儿。”
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宝刀何以会出鞘,更没有向荷花查问过片语只字。
然而,荷花却已惊出了一身冷汗。
使她吃惊的,不是霍宇寰的还刀入鞘的举动,而是那句“‘放心去解手吧’的话。”
由这句话,证明霍宇寰刚才可能并未睡熟,荷花的一举一动,根本就没有瞒过他。
但是,他为什么要装着睡熟呢?如果他是存心窥伺自己的企图,现在既然已经洞悉了一切,为什么仍不揭穿呢?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故意装糊涂呢?
荷花越想越怕,紧紧捏着一把冷汗,一时周,竟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她总算自己在心里决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论霍宇寰这次是真睡或是假睡,她是再也不会去动那柄宝刀。
霍宇寰一觉酣睡醒来,天色早已黑尽。爬起拍拍身上草屑,笑道:“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只怕睡了不少时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