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才有精神,你可别走远呀!”
荷花点头道:“知道啦,我就在旁边替伯伯守望,如有人走近来,我就叫醒您。”
霍宇寰笑了笑,打个饱嗝,以肘枕头,闭上了眼睛。
他连续奔驰了十几个时辰,早已疲惫不堪,这一躺下来,立刻便进入了黑甜乡。
荷花见他熟睡,忽然轻轻站起身子,低叫道:“伯伯!伯伯!”
连叫几声,不闻回应,扭头四下张望,荒林寂寂,也不见人影。
荷花缓缓举步,走到霍宇寰身边,又用手轻椎了两下,叫道:“伯伯,;我肚子疼,想到树林里解手,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霍宇寰仍然好声阵阵,毫无反应。
刀鞘被霍宇寰的身体压住,只剩刀柄在外,如果抽刀过猛,很可能会将他惊动。
荷花的目光落在他腰际刀柄上,暗暗皱皱眉。
她沉吟了一下,伸出右手,偷偷握住刀柄,却用左手推着霍宇寰道:“伯伯,你醒一醒,人家在跟您说话嘛”
她不敢推得太重,也不敢抽得太快,更不敢唤得太大声,她只是利用这些动作和声音作掩护,以便缓缓将“鱼鳞宝刀”抽出鞘来。
刀身一寸一寸离鞘而出,耀眼寒光越来越盛……
谁知就在这时候,霍宇寰忽然被“摇”醒了,猛古丁挺身坐起,揉着眼睛问道:“什么事…什么事?”
荷花来不及还刀入鞘,连忙张臂将霍宇寰紧紧抱住,颤声叫道:“伯伯!吓死我啦,那边有一个人……”
霍宇寰道:“在哪里?”
荷花道:“就在树林里面,刚才我还看见他伸了一下头。”
霍宇寰道:“可曾看见他的穿着与模样?”
荷花呐呐道:“我……我也没有看得很清醒,好像是个男人,大约三十多岁,个子很高很瘦,披着一件又厚又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