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店伙飞快送上一杯茶,霍宇寰也不推辞,接茶坐下,轻吸了两口,游目打量着店里陈设。
蓝衫老人问道:“请教贵客高姓?是路过敝地吗?”
霍宇寰道:“在下姓霍,专在山区做皮货生意。敢问老人家是q蓝衫老人微微一笑,道:“敝姓曹,是这儿的店东。”
霍宇寰心中微微一动,道:“老人家也是悬壶济世的吧?”
曹姓老人笑道:“谈不上‘悬壶济世’,老朽祖上三代业医,幼受熏陶,粗通歧黄、略识得几味药性而已。”
霍宇寰道:“这么说来,老人家是世居本地的了?”
曹姓老人道:“不错,寒家自先祖算起,在这儿已经住了一百多年了。”
霍宇寰拱手道:“请教老人家台甫是”
曹姓老人道:“贱名朴,小字乐天。”
霍宇寰含笑道:“我跟老人家提一个人,不知老人家相识不相识?”
曹朴道:“谁?”
霍宇寰沉着声道:“兰州同仁堂的曹榕,曹老夫子。”.那曹朴脸上本来还带着笑,听了这话,神色一震,笑容立时收敛,不答反问道:“霍爷与他很熟吗?”
霍宇寰道:“并无一面之识,在下只是久仰那曹老夫子是兰州有名的儒医,又想到他和老人家恰好同宗,故而顺口问问。”
曹朴神色略为缓和,却摇摇头道:“对不起,老朽也不认识他。”
霍宇寰诧道:“老人家与他不仅同姓,名号也很们通,应该是本家才对。”
曹朴冷冷道:“天下同姓近号的人很多,未必便是本家。仍使是,老朽未曾见过那位儒医,彼此也无从叙起。”
他似乎不愿再谈这个问题,话锋一转,道:“霍爷驾莅敝号,敢问有什么指教?”
霍宇寰虽然生疑,却不便继续追问,忙道:“在下想配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