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睡觉吧。”
荷花撒娇道:“可是,我一个人会害怕,睡不着。”
霍宇寰哄她道:“这儿是客栈,有什么可怕的呢?来】伯伯替你铺好被褥,等你睡着了,伯伯再出去。”
说着,果然亲手替她脱去鞋袜,掖好被角,坐在床边陪着她,等她入睡。
他印外貌虽然生得魁伟粗脱对孩子却具有无比的耐心。
他虽然是个无家室的大男人,举动却比任何母亲更温柔,更亲切。
他那巨灵般的手掌,轻轻地拍着荷花的身子,浓届环绕的口里,低低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子,一遍,一遍,又一遍……
荷花终于安静地睡熟了,小脸上浮漾着满足的微笑。
她毕竟还是一个纯真无邪的孩子至少,在这一刹那间,她是的。
霍宇寰轻轻地站起身来,吹熄了灯,然后轻轻带上房门,轻轻退了出去。
小城之夜,说不上热闹繁华,但街上仍有行人,店肆也未歇业。
霍宇韩出了店栈,缓步向西行去,走不多久,便望见了“庆徐堂”的店招。
小二说得不错,这家药铺规模算是不小了,一排三间铺面,全是蜂窝似的药橱,单只伙计,便有四五个之多,黑漆的柜台。泥金字的招牌,颇有些气派。
霍宇寰才进门,立刻有伙计迎过来,陪笑道:”大爷,请里边坐。”
柜台内,放着一排高背木椅,靠屋角是一张大木桌,桌后坐着一个七十开外的蓝衫老人,像掌柜,也像诊病的大夫。
霍宇寰向他含笑点了点头,说道:“生意很好吧?”
蓝衫老人连忙欠身,道:“托福!托福!这位大爷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霍宇寰:“今天刚到贵宝地。”
蓝衫老人“哦”了一声,忙道:“原来是远道贵客,快请坐。小顺子,赶快替客人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