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永湘陪笑道:“在下是游学的学子,欲赴百拉寺朝拜还愿,谁知进入山区以后,就迷失了方向,看看天色已晚,无处投宿,途中见到牧场的路标,所以冒昧寻了来,只求借宿一育,明早便走,并无他意。”
那汉子道:“咱们谷口的栅门已经下了锁,你是怎么进来的?”
罗永湘道:“不瞒老兄说,刚才我在栅门外唤了许久,没人回应,便由空隙处钻进来了……”
那汉子喝道:“亏你还是读书人,岂不知穿壁越垣,非奸即盗……”
罗永湘连连打躬作揖道:“在下一时情急,以致越礼,还望老兄多多原谅。”
这时候,几名在屋檐前纳凉的老妇人也过来了,其中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衣着较为体面,大约身份辈份都比较高,向那年轻汉子摆了摆手,道:“阿猛,快放手,有话可以好讲,不许对人家这般粗鲁。”
那名叫阿猛的汉子立即答应着松了手。
罗永湘一整衣衫,拱手道:“多谢老人家。”
老妇人向他上下打量了一阵,问道:“相公贵姓?”
罗永湘忙道:“在下姓罗,四维罗。敢问老夫人家就是单老人么?”
老妇人点点头道:“不错,这儿是单家牧场,所有的人都姓单。听罗相公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罗永湘道:“在下是山西太原府人氏。”
单老夫人“哦”了一声,笑道:“那真是巧极了,老身娘家也是太原府,咱们竟是乡亲了。”
罗永湘连忙躬身道:“乡长即尊长,乡亲即家人,老夫人请受在下一拜。”
说看,当真拜了下去。
单老夫人乐得呵呵大笑,道:“不敢当!不敢当!阿猛,快替我扶住罗相公。”
那名叫阿猛的汉子伸手来扶,罗永湘暗中运气试探,发觉那汉子力气虽大,并不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