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咕哝着,商宝桐往圆阵的阵首一站,大不痛快的道:
“好啦,你们准备着。”
扭过头来,他冲着任霜白歉然一笑:
“老弟台,得罪了,且请闯阵。”
任霜白抱拳道:
“各位,在下僭越了。”
语声甫落,但见人影一闪,他已站到“流竿阵”的中央,双目平视,两手下垂,形态从容不迫,自有那种无畏无惧的气势。
江哲甫心里暗骂不绝,口中却叫:
“大师兄,起阵啦。”
商宝恫断叱一声:
“动!”
“霞飞派”三代弟子中,那位名列第三的消瘦人物首先发难,粗长的老藤竿居中戳出,笔直捣向任霜白胸口。
任霜白只是微微偏身,老藤竿已擦身而过。他感得到藤竿所带起的劲力十分雄浑,而且,照来式判断,对方尚未施出全力。
刹那间,三支老藤竿交叉挥至,竿身划空,风起云涌,气流翻卷下,几乎已没有丝毫暇隙供人躲避!
这一次,任霜白没有回避,寒光倏现,三支老藤竿立即蹦跳反弹,而紧接着,又有五支长竿分做五个不同的来势递到,长竿竿头颤晃抖移,指向难测,仿佛连天带地,俱在竿影笼罩之下。
任霜白身形飘起,疾如电光石火也似穿掠于纵横飞舞的长竿之间,发扬衣拂,滚腾旋扑之余,或分厘之微,或针芒之细,皆是稍差一线越过,其险其奇其巧,简直无可言喻。
五支长竿一轮猛攻,却连任霜白的一根汗毛亦未沾到,劲老势竭的瞬息,另外四支长竿又竿竿相接,宛如怒浪狂涛,汹涌卷落。
任霜白的躯体陡然间幻化为七条游移分散的影像,七刀并出,四支又沉又重的老藤竿骤遭磕击,立时歪荡激翻,顿失准头。而红白两溜光束紧接着进裂爆闪,宛如寒电突映——“劫形四术”的首招“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