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商宝桐面对任霜白,模样带着点窘:
“人说儿大不由娘,我这做师兄的眼瞅着连师弟们都管不住啦,你看看,全跟我唱起反调来,老弟台,这桩事,恐怕不能照你的法子办喽……”
任霜白平心静气的道:
“不要紧,大掌门认为怎么妥当,就怎么办吧,只要大掌门交待,我总勉力以赴便是。”
高宝恫迟疑着道:
“是这样的,近来,我们师兄弟演练了一套阵法,叫‘流竿阵’,这个阵法,可因形势变化而应十人之敌、百人之敌,当然,若拿来对付一个人亦未尝不可,我的师弟们希望你能通过‘流竿阵’的考验,不过我有言在先,用这种阵法因应你一个,实在不怎么公平……”
任霜白笑了:
“大掌门,反正是相互印证武学,用什么法子都没关系,只请各位手下留情了。”
商宝桐讪讪的道:
“惭愧、惭愧……”
江哲甫打铁趁热:
“大师兄,请传谕摆阵!”
商宝桐没好气的一挥手:
“好吧,摆阵。”
于是,自江哲甫以下,九名“霞飞派”的第三代弟子脚步急移,“沙沙”声里,九个人迅速各据方位,形成一个大略的圆圈,而每个人所站的位置俱可以交互支援、彼此呼应,九个人虽未连在一起,却有串连衔接的功效,有利于发挥单一出击或整体行动的灵活性。
在对方布阵的过程中,任霜白一言不发,屏息如寂,他细听着脚步的移动声,人体的旋转声,辨别着呼吸的轻重,来自各方不同的浓淡气息,人就似一尊石像般的冷硬僵漠。
商宝桐把任霜白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由心头发毛,兴起一股惴惴不安的感觉。
江哲甫又在吆喝:
“大师兄,阵势布妥啦,请大师兄就位。”